陆淮修察觉到楚越的不对劲,皱着眉头问道:“你可曾听说过梅鹤,梅仙尘?”

楚越:“呃……”

自然听说过,还是因我而死。楚越心说。

“梅大人也如先生一般风骨卓资,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真君子。”楚越被呛了好几口气,大力拍着胸脯才得以镇定:“咳咳……我肯定没有机会见到了。”

说完,楚越莫名的心虚,偷偷的溜走了,自此过起了白日学文,晚间练武的日子,一晃就是三个月。

这三个月的时间里,还有不少麟南的漏网之鱼前来骚扰,都被楚越活埋了,他站在天坑前,衣袂飘飘的看着坑底的将死之人,“义父不想让我见血,那我就听义父的呗!”

三月后,时至中秋。

麟南平定,崔千钧得胜回到浪平镇,赶上了阖家团圆的好日子。

“义父回来了。”楚越照常跑到浪平镇的镇口等着崔千钧,远远的听见战马的鸣叫声,就知道是崔千钧回来了,他招呼着摆手,兴奋的跳了起来:“义父!”

尾音差点翘到天上去。

远远望去,战马踏碎了烟尘,他的英雄飞奔而来,就这样平稳的停于三步以外。

仿佛回到了初遇之时。

“义父回来了。”崔千钧利落的翻身下了马,过去摸了摸楚越的头,宠溺的看着他:“小崽子没忘了我吧?”

再见楚越,好像情意又浓烈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