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流沙,攀上黛愁。

回到自己的营帐里,楚越才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义父了。

他对义父的依赖并不是因为鹤红扉芷,而是因为他的本心。

一想到这里,楚越满脸燥红。

怎么能对义父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呢?

他辗转反侧的问了自己一个晚上,还是没有给出答案。

第二日继续赶路之时,楚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义父,所以他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崔千钧。

连着躲了好几日。

崔千钧也纳闷啊,怎么白天还好好的,还抱着自己哭天喊地的,刚给了儿子安全感,怎么就又不理人了。

几日后的某夜,行至山海湖之时,楚越坐在石溪旁,在漫天篝火里沉静其中。

将那肮脏龌龊的想法都抛到篝火里焚烧殆尽,独一人安稳,渡余生平安。

这就足够了。

湖中山海风月,心中得见翠山,盛衰俯仰间,乱了眉眼星辰。

聆听着篝火劈啪作响,楚越心底的宁静被一人撕开裂口。

崔千钧走了过来,拍了拍楚越的左肩,他又从右后方冒出来,递给楚越一小坛子酒。

楚越:“……”

多大的人了,还玩这么幼稚的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