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走到崔千钧面前,崔千钧问他:“为何不打伞?”,他回答:“打伞没用”。
——持杀器才有用。
从此,十六岁的顽劣少年埋葬在昨天,取而代之的是步步为营的野心。
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楚越再也没有打过伞,每日刻苦练功,手上的鹰风爪很快就使得出神入化。
梦境逐渐消散,在楚越的脑海中碎了一地残雪,崔千钧的面庞却越发的清晰。
片刻后,楚越意识到现在不是梦。
义父就在眼前。
楚越睁开眼,看到崔千钧立马抱了上去,哭唧唧的说:“义父,呜呜呜……”
崔千钧拍着楚越的后背,极具安全感的力度缝缝补补在快要碎掉的少年耳边:
“别怕,义父在。”
“会一直在吗?”楚越战战兢兢的问,周遭像是无尽的深渊,将他整个人盖在暗夜之下,迎接不到半点穹光:“义父有一天会不会不要我了,会不会……?”
问完这个问题楚越抬眸一看,他惊喜的发现——义父就是头上那顶永不塌陷的穹光。
“不会。”崔千钧仿佛金甲加身,散发着神明独有的圣光,将楚越周围的黑暗砸碎:“将来无论是上了天堂,还是下了地狱,义父都在。”
“那义父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楚越抽抽搭搭的哭了好久,赖在崔千钧的身上也不肯下去,崔千钧没有任何的不耐烦,一直在哄他。
仿佛风平浪静,四海笙歌。
直到深夜休息之时,楚越才和崔千钧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