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还从未喝过酒,但是崔千钧递过来的,他自然而然的接了过来。

手腕与指节的轻轻触碰,却如同被厚盾砸了一样。

楚越喉间滚动着,紧握着酒坛的手松了一下,他定睛一看,上面工整的写着三个大字:女儿红。

楚越:“……”

“义父,怎么突然想起来喝酒了?”楚越握着酒坛子,在手中转了几圈:“你不是行军期间,从不喝酒吗?”

他和崔千钧在一起待久了,也学会了转东西的习惯。

“谁说的?”

崔千钧这次倒是没转酒坛子,实在是馋的要命,就先打开喝了几口。

楚越闷声道: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
“别听他们胡说,你义父我酷爱喝酒。不过每次都偷偷的喝,他们发现不了。”崔千钧端起手中的女儿红同楚越的酒坛子碰了一下,“所以,你义父我啊,不是从不饮酒,只是即便我喝醉了酒,他们也看不出来而已。人云亦云的,在这戍甲营里传来传去,也就传成了军令如山。”

而他这个极为不靠谱的世家公子,也就成了铁骨铮铮的戍甲营大将军。

无人清歌雅,无人再复醉。

他咕咚咕咚的豪饮了几口,喉结不停地滚动着,勾的楚越魂都飞起。

少年想要猛灌一口酒的意愿在此刻达到了顶峰。

真尝了一口后,楚越的嗓子如同刀割一样,逼得他咳嗽了好几声。

而他的好义父呢,不仅不安慰他,反而坐在旁边哈哈大笑。

“哈哈哈……好儿子,酒可是个好东西。”崔千钧笑的前仰后合:“俗话说一醉解千愁,既有心事,不妨一醉。”

好义父不拘小节的又同他碰了几下,他喝的神志不清,浑身热痒。

他扔了酒坛子,潮红上了脖颈,洇上了整张脸,在这凄美的月色下,醉的酩酊。

楚越挣扎着醉的彻底,起身后手舞足蹈的开始脱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