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清醒,不能轻易睡过去。
楚越虚弱的抬起手,血水顺着雪白的手臂往下滑,发黑的血如同冬日里的枯枝败叶,十分渗人。
他一边放着血保持清醒,一边按住太阳穴试图恢复意识,混沌的脑海里也渐渐的掀起一阵迷雾。
——醒醒,不能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觉得身旁一阵静谧,整个人跪倒在树下,僵硬的身体如同石化。
三个人拿着刀出现在他的面前,楚越眯着眼一看,正是前几日劫财的那几人。
“你们……是山匪?”楚越低垂的眼皮咻的抬起,捏着沙哑的嗓音道。
“我说小屁孩,你不会刚知道吧?”
为首那人拿着带着鞘的刀在手腕间晃动着,面带嘲笑的说。
楚越双眼猩红的盯着为首那人,挣扎着伸出手,“把我义父的荷包还给我。”
为首之人拔出刀来,憨笑道:“小孩儿,你也太天真了。”
“义父说你们没有武功底子。”楚越浑身乏力,气势却不减:“别逼我动手!”
那三人笑的愈发猖狂。
下一秒,为首之人手中刚出鞘的刀就被夺了过去,划破了颈间。
鲜血喷涌而出,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体就直着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