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出的血溅在迷雾夜间,如同茫茫暗色中炸开的红色烟花。

其他两人一见,纷纷往回逃跑。

楚越擦干净手,在未凉的尸体上摸走荷包,小心翼翼的装入怀中。

他一脚踹到刀柄上,用力将抢过来的刀带起来,“嗖”的一声,一石二鸟。

斩草要除根,而且不能留下把柄。

楚越满意一笑,装作无辜的样子走出了树林,回到了营帐里。

他回来的时候天还蒙蒙亮,刚一掀开营帐的帘子,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
——义父怎么会在自己的营帐里?

他第一反应是完了,义父看到我这一身的血该怎么想?

楚越刚想躲,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:“滚进来!”

他心虚的走进去,借花献佛的给崔千钧奉茶,“义父,喝茶。”

手腕上的那道伤口展现在崔千钧的面前,如同烙印一般,触目惊心。

崔千钧好像忘记了兴师问罪,“你受伤了?”

楚越一愣,端着茶的手差点不稳,险些洒在崔千钧身上。

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解释昨晚去干了什么,也无法解释这一身的血是哪里来的。

“义父,我没事。”楚越红着脸说。

“伤成这样还逞强?”崔千钧轻握住楚越的手腕,“我让夏潇来给你瞧瞧。”

楚越猛地抓住崔千钧的胳膊,紫黑色的血已经变成了殷红色,“不用了,义父,我没事。”

“好了,你不想说便不说,义父给你处理伤口。”崔千钧盯着伤口看了几眼,柔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