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声宝贝儿子确实好用,楚越不在与崔千钧争辩。

不知“天高地厚”的崔千钧还一直同楚越开玩笑,玩笑开的越多,楚越就越高兴不起来,最后在崔千钧的冷笑话下,忿忿不平的也跟着谭飞调转了马头去了队伍后方。

反应迟钝的崔千钧:“???”

这小子,真是娇生惯养坏了,怎么这么小气?

楚越走在队伍的最后方,前方就是翠山地界,翠山地处江南与中原的交界地带,过了翠山就是中原腹地,离京都也就不远了。

听闻翠山上下常有山匪出没,过翠山也需要些时日,崔千钧下令今晚驻扎在翠山脚下。

楚越走到队伍后方以后,好几日没理会崔千钧。

现在驻扎在原地,楚越对于前几日的荷包还耿耿于怀,他想着得找机会拿回来。

趁着气还没消,崔千钧暂时忙着不会来哄人,楚越自己离了队。

他回到那片茂密的丛林里,晚间丛林迷雾不散,像是个迷魂阵。

楚越走了好久,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。

他下了马,埋伏在一棵树下,隐约听到打劫那几人的密谋,说要用荷包这样一件证明大将军身份东西来构陷大将军。

那声音忽远忽近的,楚越也听不清楚,再加上此处浓烟密布,他顿时觉得头晕眼花,但在迷糊间,楚越得出了一个结论:他们不是为了钱,而是为了构陷义父。

——抢荷包者,其心当诛!

他伸出手腕一看,腕间布满紫丝,顺着血脉游走,血肉一片脓肿。

“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发作!”楚越祭出鹰风爪,在腕间划了几个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