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都知道。”崔千钧一字一顿道。

楚越:“???”

义父知道什么?

他双眼瞪得楞圆,直溜溜的盯着崔千钧的薄唇。

崔千钧薄唇微动,语重心长的贴进楚越的心海:“三次都是为了我才和他们大打出手,是与不是?”

楚越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解释,可义父却解释了。

“战甲加身,镇守的是破碎动荡的山河得以安定,应付的是虎狼盘踞其间的大晋得以安宁。至于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区区流言蜚语,还影响不到你义父我。”崔千钧摸了摸楚越的头:“好儿子,三日后就要启程回京都了,你若是再不收敛你这性子,到了京都,义父怕……”

怕?楚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义父向来铁骨铮铮,有时候就像炸了毛的刺猬,一言不合就要开打,从来没怕过谁。

楚越还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见怕这个字。

竟还是为了他这个义子。

楚越心神动荡,在满腔烟雨中抽搭了几下。

义父从来都是愿意打一巴掌给一甜枣,楚越一般等的是后来的甜枣,所以挨打的时候,楚越几乎不吭声。

起先不知道崔千钧知道自己是因为那些人口无遮拦和他们动的手,现在都知道了,更不能坐以待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