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间,又听到崔千钧说:“你怎么就学不会“忍”这个字呢?”

许是被崔千钧的话刺激到了,楚越握紧拳头不甘的盯着崔千钧,说不出口的“该死”二字急转了一个弯,在风雨变幻间,成了不清不重的话:“我并非学不会忍,只是他们骂的人是义父。就不行!”

营帐内静如暗夜。

“你……”崔千钧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给他盖好了被子独自一人守在营帐外。

炎凉的雨落在身上,隔着心事与代沟的帘子,化作漫天飞舞的思绪,散了满天。

他回眸看了眼营帐内的人,接着便转身离去了。

第二日一早,烟雨回暖,天气放晴。

有人来营帐中传话,说崔大将军要楚越去练箭。

楚越知道真正的甜枣来了,屁股上的伤顿时不疼了,他如同惊弓之鸟般飞速的下床,一路扬着高马尾来到了箭台上。

戍甲营以刀枪为主,向来不设箭台,楚越一看就知道箭台是义父昨晚特意搭的。

他笑着扑上去,高兴的喊着:“义父!”

崔千钧第一次给别人当义父,所以很宠楚越这个半路冒出来的义子,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,崔千钧也默许了楚越投怀送抱的行为。

他拍了拍楚越的背,在楚越的耳边哈了一口气,温声细语道:“你先下来,今日义父教你开弓射箭。”

楚越兴高采烈的咧开嘴角,旋即爽快的从崔千钧的身上跳下来,装模作样的拿了一张弓。

他比量着“狠心”拉了几下没拉开,转头看向崔千钧,好像在说:义父,孩儿拉不开这弓,义父可得手把手的教我。

第3章

日光如瀑,情丝泻了万缕烟火,无声无息的炸在箭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