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将自己哄骗过去了。

“……想什么呢,巧合而已。”谭飞这话说的崔千钧一时语塞,只得转移话题道:“三日后就启程回京都了,你动作快点,别留下什么把柄。”

说完,崔千钧便听到了谭飞带着点私人恩怨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出了营帐,崔千钧与谭飞兵分两路,谭飞骂骂咧咧的去了江南督军府,而崔千钧心怀不安的回了营帐。

楚越已经醒了过来。他一个眼神,夏潇也识趣的退出营帐。

一见到崔千钧回来了,楚越就意识到他已经不生气了,扬着脖子开始解释:“义父,我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,崔千钧的大手就捏在了他的脸蛋上。

日渐消瘦的脸颊带着不可多得的手感,揉的崔千钧的薄茧发软。

“出去不打伞,感染风寒怎么办?”崔千钧的手绕到楚越的脖颈后,顺着顺滑的墨发滑落在后背上,蜷缩起两指用力的敲了敲,略带担忧道:“还有……你这小身板,怎么越来越瘦了?”

楚越:“……”

义父突然前来关心他,他竟然还有些不适应,炽热的眼角上熨出了一抹红,似是点燃了火焰。

缓了许久,身后之人将手轻轻放在他的臀肉间,弹拨了一下,像是触及到烈焰一样,收回了手,说道:“义父今日下手重了,打疼你了吧?”

疼,很疼。楚越心说。

楚越平趴着的臀尖挺翘,刹那间冰凉了一下,像是突然坠入了万年冰窟。

他臀缝一缩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