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谭飞魅惑的狐狸眼翻的白滚滚的,嘴里振振有词,“哎呀,我的大将军啊,你怎么这么快来了?”
崔千钧:“……”
“本将军等你等的茶都凉了,谭副将还没挪了你这狗窝呢!”崔千钧瞥了他一眼,万般无奈的说。
随意放眼一望,这里过分的杂乱无章。
崔千钧没来由的嫌弃,当然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他嫌弃谭飞,谭飞也同样“嫌弃”他,在他面前胡乱三两下就卸下了甲胄,自怨自艾道:“你来找我准没好事,又要我干那缺德的事儿?”
崔千钧呵呵一笑:“你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说的吗?戍甲营的刀永远不许对准百姓。”——为虎作伥的权贵官僚除外。
大将军从来不讲武德,甚至道德感也不是很强烈,谭飞早就领教的彻底。
“大将军,第三次了,这是我第三次替你干这肮脏活儿。”谭飞摊开手,朝着崔千钧比了个三,抱怨道:“第一次,你让我偷摸的将江南军械府的老家伙套着麻袋打了一顿,第二次,你让我伴作流民大闹了江南织造局,这次,你还想让我干什么?”
“江南督军府。”崔千钧背过身去面无表情道:“你怎么和夏潇那小子待久了,也变得这么啰嗦。”
谭飞:“……”
又得帮你便宜儿子善后,又得帮你出面干这种缺德事,还费力不讨好,白白挨了一顿说,天底下哪有这么倒霉的人?
将三次动手串起来,谭飞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,绕到崔千钧的身前,不解的问:“你老和太后过不去干什么?”
江南军械府,江南制造局,江南督军府这三者,都是当今太后在江南的明棋。
动了这三家,就相当于动了太后的左膀右臂。
谭飞若是不明说这话,崔千钧都没有反应过来,此时,他难免忍不住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