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快准狠的一刀下去:“晚了。”

利刃淋漓了鲜血,将皮肉一片一片的剐了下来。

足足剐了一个晚上。

楚越才嫌弃的扔掉刀,洗干净身上的脏血,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
第三个,他还没来得及动手。

一想到即将动手,炙热的目光漾在楚越如水般的凤眸间,好似炽烈的火焰燃烧着。

刹那间,火焰被冷水浇灭,他又想起了玉箫。

这是一把哑巴玉箫,还是他一个月前送给崔千钧的。

“你送我哑巴玉箫作甚?”崔千钧疑惑的看着楚越,问道。

楚越腼腆道:“借花献佛。”

崔千钧:“……”

“这玉箫,怎么比旁的玉箫重上几分?”崔千钧掂量着玉箫问。

楚越沉声:“义父拿重东西习惯了,就托人打造了这把玉箫。应当适合义父。”

“你倒是贴心。”崔千钧爱不释手道:“刚才不还说借花献佛吗?”

楚越:“……”

“义父很喜欢。”崔千钧贴在他耳边说。

玉箫不停的翻转,如同游龙般穿梭在崔千钧的指骨间,如石映玉。

楚越咽声道:“义父喜欢就好。”

义父若是得知我的心思,也能说出喜欢二字就好了。

楚越苦思冥想着,被崔千钧的大手覆盖住。

掌心与玉箫的触碰间,焰出崔千钧关心的话语,冰火交叠般沉入楚越心里:“浑身湿成这样,又不打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