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若是下回碰上了,帮着摘些野菜给她们,或是送些柴火吧,才刚入九,三九四九那会怕是会更冷呢。”
李铭川道:“知道你心善,我上次就帮了,若是再碰上,给些柴吧,冬日里越穷的越不好过呢。”
“很是。”余礼点点头,道:“咱们尽了自己这份心就好,听我娘说,从前有个要饭的从她门口经过,我娘没忍住给了一口饭吃,被赖上了,还非得娶我娘,那时家里没汉子,是我爹正巧经过,他刚从别家掌了厨回来,手上拎着刀,才把那泼皮无赖吓跑。”
说到爹娘的往事,李铭川好奇不已,问:“然后呢?娘就看上了爹?”
余礼抿唇笑了笑,道:“很小的时候听她说的了,那时候根本不关心这个,就没问。”
李铭川道:“娘只怕也是想要你们知道,不知人底细,是不能随便出手帮忙的。”
余礼道:“是呢,我便记牢了她的话,有时候心还是得硬些呢。”
李铭川自然知道这个理,两人没再聊别家,忙活自家的事去了。
晚上还没吃饭,家里门被敲响了,李铭川纳闷去开,门口是村里的跛子。
跛子姓王,王跛子脚是儿时摔坏的,家里有地,日子过得不算好但也不差。
“川小子,你家还有多的柴能卖我些吗?”
李铭川一愣,先赶紧把人迎了进来,余礼也很快去泡了茶给人暖暖。
“本来今年想着去砍些柴,但家里做了两件新棉衣,你是知道的,叔腿脚不利索,便偷了懒,觉着穿着棉衣也能过冬,不行还有棉被。可谁知道今年冬日里这么冷,我就寻思来找你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