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礼搬了椅子让人在火堆前坐下,家里柴火足,但他们先前考虑了,再要砍柴必得是开了春了,那时候李铭川就要忙着春耕,一直又要忙到年末,是打算这柴用上一年,没打算再卖的。
李铭川便道:“叔我家的柴都是准备留着家里用的,没打算再卖了。”
王跛子道:“叔知道,这也是实在没法子,我问了好几家的,都自个儿用的都少,听说你前段时日还去镇上卖柴了,便想过来问问,你放心,叔不占你便宜,你在镇上卖的什么价,我就按什么价出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铭川话没说完,余礼轻拍了一下他,接着道:“王叔,咱家柴也不多,但也能匀一点,只是匀给你了,若是旁人再问起……”
那王跛子也懂,马上道:“我便说川子砍的柴大多都卖掉了,这点也是我求爷爷告奶奶要的。”
余礼含蓄一笑,要李铭川去背了几捆柴给他,王跛子也好说话,马上就结了账。
李铭川等人走了,道:“若是明年不够用了,你还得上山去捡。”
余礼道:“我捡捡没事,倒是这个冬日里,若是许多人家都是这样没备足够的拆,那咱们还得把一部分的柴藏一藏好,怕是有不少人上门的。天气是冷,多的卖一卖也无事,就怕等我们只剩自己够用的了,也不停有人上门要分。”
李铭川细想确实如此,也不急着吃饭了,忙就把柴房里不少柴背到了地窖。
背完有些后悔,怕日后生事,道:“早知道不卖了,咱们总是要用的。”
余礼眯着眼睛问:“地不买了?先前还要去镇上做苦力呢,现下背个柴不必在镇上轻松?”
李铭川便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