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难免觉得无事可做,余礼还能琢磨些吃食,李铭川就跟着余礼后头,盼着余礼给自己分活做。
余礼没那么多活分给他,他便有时会出去走走。
这日回来跟余礼说:“听说镇上这段时日做工的人少,工钱开的足,一日能有四十来文的,要不我去做几日。”
余礼顿了一下,皱眉道:“我们没到必须得这笔银子的时候,若是没有田地,没有别的手艺便罢了,怎的非要去受这个罪,若是落下了病根,可怎么办?”
李铭川有些心虚,道:“我想着早些买几块地回来,你便能省心不少。今日还听他们提起开了年要交税,咱们怕是也要交不少呢。”
余礼倒真忘了交税这件事,忙仔细问他。
李铭川道:“我们俩要交个人头税和田税。人头税一人一年是一百二十文,两个人就是二钱多的银子,田税交些粮食就成。”
这税收还好,在余礼能接受的范围内,主要是哪怕不能接受也得交。
李铭川想买地他是知道的,桥西村大多人都还是靠地活的,因此地贵,一亩差些的田地,都要五两银子,若是好地,比如当初李家卖的那几亩,都是值八两银子的,更有还多些的。
若是要买回当初卖掉的几亩地,怕是要费不少功夫。
余礼温声跟李铭川说:“税钱咱们卖两次糕点就回来了,就是要买地种两年地也能买,到时候地多了咱们是要享福的,怎么好现在把身子骨熬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