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铭川傻愣愣的,道:“你享福,我还要下地干活呢,那也是,若是现在熬坏了,到时种地的力气都没了,不去了不去了。”
余礼觉着好笑,说:“等买个八亩十亩地了,咱们也雇短工,兴许还能雇上两个长工,要不了多少银子。”
他先前觉得李铭川做活赚的银子很多了,但拿到卖粮钱后,觉得还是自家地里的粮食活计更重要。
但多少打消了这人天寒地冻去镇上扛大包的心思,余礼也不要他多闲着了,剁鸡草扫院子都喊他去。李铭川也乐的很,他最喜欢自己做事,余礼坐在一边看着,同他说话的情景了。
余礼在寻思,还是得多些赚钱的活计,其实他们小家因着两人都勤快,赚银子已是村里许多其他人家比不上的了。李铭川能在照料好自家地之外还在卫家做工,平日里也会做些卖柴之类的活计,余礼能掌厨,能卖糕点,还能攒了野菜野果鸡蛋去卖。
这小半年靠着他们两人就赚了快六两的银子。这是不少地比他们多的人家都做不到的。
但也没有人做到他们这样了。
李铭川在收稻前一日都不得休息,从这亩地到那亩地来回辗转,脚和鞋日日泡在泥水里,脚前些日都生了不少泡皮,手上的茧子摸着比许多农地里的大爷都厚重。
余礼日日操劳,每件事都亲手做,但凡能做出来的,绝不花钱买,妇人夫郎的闲聊他从未参与,他们攀比的头花首饰,他也从未多看一眼。
所以这些收获都是他们应得的,那些地,若是买主愿意,也终会收回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