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哥儿,婶子不是不相信你的手艺,实在这东西没试过,不知道合不合家里人的胃口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余礼笑着招呼,他带了家伙在身上,利索地把一块江米糕切小了。
那两婶子也不是故意要占便宜,试了一小块味道果真不错,一人要了四块呢。
李铭川就问:“礼哥儿,要不咱吆喝就说能试吃味道?”
余礼道:“不成,本钱在这呢,一块咱就能赚一半,若是吆喝大家都来试,怕是许多人专门来试吃呢,那一小半都得切了让人试,还要亏本呢。碰上了想买的问,我再切给人试试就好。”
李铭川想想有道理,但饶是这样,也有开了口要试吃,吃了眼睛还黏在下一块上头,嘴里还在砸吧味道,就说不喜欢吃不买了的。
不过这种人还是少数,余礼的糕点味道好价格低,在村子里很受欢迎,加上现在确实大家手头都有些余钱,两人本是打算在整个村子转转,不过半个村子就卖完了。
余礼收拾东西和李铭川说:“家里还剩几块,咱们中午回去吃。知道你不爱吃甜的,我另做了塞猪油渣的,也好吃。”
李铭川很是高兴,夫郎事事都念着他的口味和习惯,这比什么好吃的都让他满足。
回到家李铭川就很快生了火让余礼烤烤,在外头虽没待太久,但风大,定是冻了一阵的。
余礼很快热了三种味道的江米糕,李铭川果然最爱吃猪油渣的,余礼也爱吃,在嘴里嚼着又糯又脆,咸香十足。
两人边吃边商量年前做些什么,主要还是余礼在说,李铭川只管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