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家祖上没富过,跟着太祖打天下那会儿才当了将军,开国后又获封定国侯,得了世袭的爵位。
都说富不过三代,没想到贺家后人都不孬,每代都有将才。
可成也在此,败也在此,等爵位传到贺渊手上时,许是杀孽过多,议亲很是不顺畅。
他的未婚妻子有发了急病死的,失足摔死的,吃饭噎死的……甚至还有睡了一觉后再也没醒过来的。
离谱!连皇帝都不敢再管,这婚赐一个死一个,他是帝王,又不是阎王。
贺渊的婚事就这么被搁置下来。
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一个议亲后还活蹦乱跳的女子,要是被沉了塘,贺渊恐怕真得去娶棵树。
他娘找大师算过,大师说他命带桃花煞,实在不行找棵桃花树拜堂,说不定能化一化。
思及此,贺渊眉心直跳。
这算不算一门好亲事?
柳承山一时判断不出来。
只是他将柳家族老聚在院子里,喊打喊杀之际,丧事突然变喜事,显得他们像一群来势汹汹的呆头鹅。
又蠢又毒。
一时之间,无人再说话,几十号人屏息凝神,只听得见秋风扫落叶的声音。
贺渊抬手,候在院墙下的副将了然,大声道:“弟兄们,热闹起来!”
先是一声刺耳的唢呐,而后鼓声响起,镲声紧随其后,叮呤咣啷一顿乱捶,柳苔捂着耳朵,抬头看向贺渊。
他今日穿着紫色衣裳,得意洋洋地坐在墙头。
柳苔想,真像一个茄子。
京中流言又起,说柳家那个庶女,心机实在深沉,为了嫁高门,不要脸也不要命。
贺老夫人听说后,气得又加了一车聘礼。
第10章
对这门亲事最高兴的莫过于春晓,她一听姑爷来头大,立马变了嘴脸,双手叉腰,冲家丁龇牙咧嘴:“让你们再欺负三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