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春晓早早起来给她准备饭食。
杨姨娘也来了,她将柳苔按坐在梳妆台前,替她梳头:“再有三日就是你生辰,姨娘送你一支碧玉簪,祝苔儿岁岁平安。”
春晓也勉强堆起个笑模样:“三姑娘,长寿面来啦!”
柳苔高兴地摸着碧玉簪:“谢谢姨娘,我很喜欢。”
她省去了姓,仿佛真在叫自己的娘亲。
又将春晓亲自做的长寿面一口口吃下:“春晓长大了,手艺真好。”
日头高了,杨姨娘推开门,就见柳承山带人站在门口。
猪笼,杀威棒,黑压压一片。
她跪下:“老爷!”
柳承山只当看不见她的哀求。
柳苔走出来的时候,脚在阳光下,脸在阴影处,那道倾斜的阳光,将她劈为两半。
柳承山看着这个不怕死的女儿,突然心惊肉跳,竟有些怵她。
柳苔扶起杨姨娘,昂着头,朝那群刽子手说:“走吧。”
明明是她的刑场,她却像个发号施令的将军。
第9章
贺渊觉得好笑,他坐在墙头,往柳承山那儿扔下一个梨。
”啪”
的一声,梨子落地裂开,溅起汁水。
”谁在那儿!”
“哎呀,没想到小婿和岳父大人第一次见面如此不体面,失礼失礼!”
柳承山讷讷叫出他的名字:“贺渊?”
“对,正是小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