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扬眉吐气的样子,要是只小狗,得叫唤出声。
柳苔却怎么也不得劲儿。
血缘亲情也不能让柳承山松口的罪,贺渊露面后甚至不能算个事。
族老齐齐改口,说来添妆。
柳承山拍着贺渊的肩,一口一个“贤婿”,仿佛之前加之于柳苔的责难都只出现在她梦里。
柳苔心头火又烧起来,一如当年她第一次跪祠堂。
列祖列宗在上,只不保佑她。
毕竟她的名字不会写在柳家。
真让人,不畅快!
她赌下性命亲自选的夫婿,原是柳承山高攀不上的人物,所以她这女儿又值钱了!
事还是那些事,她却不是寡廉鲜耻不孝不悌的女儿了!
柳苔越想越气,咬牙切齿,背上的血痂还不识趣地痒起来,“内忧外患”之下,柳苔红了眼眶,眼泪簌簌往下掉。
吓了贺渊一跳。
他看着眼前委屈的姑娘,哄道:“可是怪我来晚了?”
柳苔睨他一眼:“你怎么不明日再来,正好可以把我葬进你家祖坟。”
贺渊笑出声:“那你往后可就要有棵桃花妹妹了。”
“棵?”
贺渊轻咳一声,为哄柳苔开心,不惜将那桃花妻的事说与她听。
柳苔却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,她安慰道:“许是有些道理呢?乡下不少难养活的孩子,都会去山上拜个命格相宜的干爹,有些还是石头呢。”
“这不是已经有你了吗?”
“嗯?”
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。
贺渊笑着刮她眉心,又解下一块玉佩递给她:“定情信物。”
柳苔接过,清透温润的绿,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翡翠,雕着一个俗气的“福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