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印、脚印……看我能不能逮到一只?
哎!真有!踏在那么细的桃枝上,此人绝对是——
咔嚓。
我一脚踩空,仰面坠下。
桃枝吧嗒吧嗒,在我耳边断裂。
再过几秒,断裂的就是我的骨头了。
我嗷嗷大叫,嘭的一声,落入某人怀中。
竹沥香袭来,我僵两秒,睁开眼,对上我那死鬼丈夫的面容。
我一懵,瞳孔放大,心跳声淹没了我的思绪。
翩翩君子这一款,当真是看不腻……
「摔傻了?」
冷泉般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,把我叫醒。
我没摔死,没回光返照,眼前这人也不是我那死鬼丈夫。
我回过神,僵笑两声:
「稳如老狗,你练家子?」
裴崖眸色一沉,松了只手。
我踉跄一下,整整发髻站稳,心跳亦稳。
那只小燕又飞回来,画出一缕春烟。
我轻咳两声,打破尴尬:
「情况怎样?」
「陈献身上有迷幻药,与兄长酒杯中残存成分一致。」
「话本中《罗刹鸟》一篇有标记,且陈献脖上只有一道勒痕。」
「动机呢?」
「三日前陈献偷药被发现,挨罚月钱又挨打,所以记恨兄长。」
「于是他根据罗刹鸟的故事杀了夫君,专程来大理寺畏罪自尽?」
裴崖:「……」
确实不太对劲。
「他不是有妻有女,杀人图什么呀?」
裴崖没回答,思索片刻,自顾自朝外走。
「跟我出去一趟,先告诉本官,你有什么发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