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案子不破你想走也走不掉,所以随便抓个人去结案,你好赶紧拿钱回家?」
「可是那只鸟……确实玄妙啊……」
「好了。」
裴崖不知道第几次打断他,神色肃然。
「成亲当日我当值,只派人送了贺礼来,来往宾客有谁跛脚,你可记得?」
「回二爷的话,除了老奴,只有后院厨子陈献和一个姓钟的挑粪工是跛子。」
「挑粪工从后门进,他向后厨讨了半条鱼,直接从后门走了。」
「陈献在庖屋做饭,也会来前院沾喜气,闯进洞房时他也在场,他胆儿大,还拿酒杯砸了那只鸟。」
挑粪工叫老钟,少年丧妻,有一个十六岁的儿子在清嘉书院读书。
他三十二三岁,若不驼背身高大概有五尺二,当天是即来即走。
陈献,三十岁,身高五尺三,在裴府做后厨。
这人有妻有女,老实忠厚,平日存在感不高,故而并不引人注目。
现在这两个都不在裴府,裴崖派人去寻,保护好现场后先回大理寺。
我亦步亦趋,这几天跟定了他。
裴崖看向我,笑里的探究都不屑于掩藏:
「足迹识人,哪里学来的?」
说到这个,我就有点小得意了。
本人在现代可是码踪术传人,厉害得很。
但这秘密终归是不好说的,我找了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:
「我给主家放羊,放丢一只会被毒打,于是我通过足迹找羊,慢慢也学会了找人。」
裴崖点点头,表示姑且相信。
他还想多问一句,一名下属跌跌撞撞跑过来:
「小裴大人,老钟人没了,就在今天!」
第3章
老钟家在清平巷最后一间,一眼就能望到头。
他家挂满了白幡,开门的是他那十六岁的儿子。
他家地板坑坑洼洼,走两步要被绊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