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不断收紧,不许她逃离。
这个吻与沈鹤知表现出来的从容截然相反,灼热又疯狂,带着理智的摇摇欲坠。
秦香絮只想要一点,但他却给的太多太多,致使她脑子都变得昏沉而迟钝,除了睁着迷蒙的双眼承受,什么也做不了。
她被吻得浑身发软,气息紊乱,就像是在海面迷失方向的小船,被暴雨倾打得不堪一击。
沈鹤知边吻,边翻身将她轻易地压在床上,骨节分明的手没入裙下,隔着轻薄的睡衣,抚上她腿心。
秦香絮用尽最后的力气,脱离沈鹤知,双手握住他腕骨,阻止道:“不行”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底布满了潮湿的水雾,眼角也有绯色晕染。
沈鹤知的手停下,顿了顿,转而上移搂住了秦香絮的腰。
他俯身靠在她颈侧,语气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,只是紊乱的气息和沙哑的嗓音,还是暴露了他,“吓着你了,是我不好。”
沈鹤知抱着她的手紧了紧:“但我只是太想你了太想了”
他跟她保证:“以后不会再这样。”
秦香絮无力地仰躺在床上,听他说完这句,本想说句“无碍”,但等感受到什么后,无碍两个字便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。
沈鹤知察觉到她的异样,沙哑低沉的嗓音听得人发麻,“它也想你了。”
秦香絮觉得脸烫得快要让她发疯,血液也横冲直撞地在体内乱闯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沈鹤知,却只是力度轻缓地抱住她,安抚地说:“没事,睡吧。”
秦香絮侧过身,看着身旁的他,他白皙的面庞上浮现出桃花般的淡粉,总是波澜不惊的眼底也暗潮涌动,幽深得令人发慌。
她垂下眼,小声道:“我我可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