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知的表情有一瞬的怔愣,他觉得他大抵是听错了。
但当秦香絮的手轻抚上他坚硬,浑身的血液便瞬间沸腾,给他带来头脑发胀的眩晕感。
他急切地把手探下去,想要捉住她作乱的柔荑,可动作半路停住。
沈鹤知忽然皱着眉,声音因为喘息变得零碎:“你你不用为我做到此地步。”
他试图以这句话制止住秦香絮的动作,但秦香絮的手依旧停留在原地,箍着他的脆弱,慢慢动作。
沈鹤知眼底渐渐浮上一层水雾,呼吸彻底乱了套,所有的理智都随着她的手,变得支离破碎。
他埋首在她颈侧,无助地大喘气,声音也战栗:“够了够了”
秦香絮看着他被情绪彻底攻占、变得柔艳的脸,咬了咬唇说:“可是你还没好。”
沈鹤知不可抑制地从喉间漫出低吟。
“别,你别”
秦香絮不是个听话的孩子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
她的执拗,直到手边感受到了温热的湿意才消失。
她松开手时,沈鹤知的眼角已经被她惹出了晶莹的泪星,额头也覆着层薄汗。
他急迫地喘着气,名为理智的弦早已断裂,变得泥泞不堪。
秦香絮的脸红得似要滴血,她背过身,不敢面对沈鹤知,只匆忙而又欲盖弥彰地道:“我我困了我要睡了。”
她闭上眼,感受着胸腔内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,耳边则是沈鹤知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