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页

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078 字 2025-06-11

母后虽是许她出门,但也严声说了不许她久待,语气中对沈鹤知的防备,就跟防贼似的。

不过也不怪姚文心这般态度,毕竟沈鹤知确实是在众所不知的情形下,从她手里偷走了盛乾朝最受宠的金枝玉叶。

沈鹤知见她要走,起身道:“臣送公主一程。”

到了府门口的位置,秦香絮开口说:“送到这里便可以了,大人回去吧。”

她说着转身欲走,沈鹤知却突然出声说:“公主且慢。”

秦香絮停下,不解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公主头发乱了。”他说。

秦香絮下意识地摸了摸发髻,想着该不是穿脱雪披的时候,不小心碰着了。

雪披厚重,动作间牵扯到头发,是常有的事。

她正要开口让双儿替她整理,沈鹤知已经抬手,擦过她腮边,将一缕垂下的发丝,撩绕至她耳后。

他指尖微凉,从颊侧轻掠的力度很轻,像一阵微风拂过,卷起湖面微澜。

沈鹤知那张脸倏然间近在咫尺。

他垂着眼,细密的睫毛帘扇似的半遮着,薄唇轻抿。

因这举动,他的神情看上去多了丝认真。

秦香絮离他很近,近到都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,不动声色地倾洒在她额头的位置。

那是与他指尖截然不同的,明晰灼热。

秦香絮抬头看了他一眼,正是这个时候,她对上了对方黑沉的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