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估摸着是两人如今结盟,乘着同一艘贼船了,他出于那点对盟友的关怀,所以耐着性子说了些顺她心意的话。
秦香絮想通就不再在此事上纠结,看着沈鹤知,说起正事儿,也是她今日来此最主要的缘由:“我想着办法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沈鹤知问道。
“就是”
秦香絮低头看了眼小腹的位置,说:“脉案虽能托令狐率作假,但我没有孩子却是事实,等三月过
后,我不显怀,事情就瞒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我就想着,不如到时候装身子不适,从我母后宫里出来,再以养胎为由,找个偏僻的地方待着,等时机一到,就抱个孩子回来,跟父皇母后说是我生的,如何?”
秦香絮在长春宫待了这么些天,母后对她腹中并不存在的孩子有多么期待,她比谁都明白。
但她没有怀孕,满足不了母后的期许。
且她还怕痛,而生子恰巧又是世上最痛之事,所以她以后也不会有孩子。
秦香絮活至今日,生命中还未出现那样重要,以至于她可以为之忍痛的人。
所以她想,不如就干脆抱个孩子回来,一是遂了母后的心愿,二是也体验回教养孩子的乐趣。
她一直很羡慕沈鹤知将沈玲珑养得聪明懂事,但秦香絮觉得她也不差,若是她来,应当也能养育出个乖巧懂事的女儿。
便做了这个决定。
沈鹤知对此没有什么异议,只应声说:“但凭公主做主。”
“那到时候咱们内外接应,行事再小心些,应当就不会出差错了。”
秦香絮说完便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