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前就觉得沈鹤知生了双漂亮至极的多情眼,此刻更是如此。
他明明什么也未做,可那双眼还是犹若幽潭般,直愣愣地警示来人,不要看。
——因为多看一眼,就要陷进去,然后万劫不复。
秦香絮把头往后一仰,算是拉开与他的距离,泰然自若道:“这些小事,双儿来做便好了,何至于大人亲自动手呢?”
沈鹤知收回修长白皙的手,像是自言自语道:“也许是因为情难自禁?”
他这话说的声音不算大,但秦香絮听着了。
可就在她听清的下一瞬,眼前那个风姿卓然的男子,转而说道:“做给外人看罢了,公主无须在意。”
秦香絮回神,望向身后的街道,果然见摊贩走卒虽是忙着手中活计,还是不忘用好奇的目光,偶尔朝他们所在瞧来两眼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口:“明明是我先提的要求,没承想我竟是没做到的那个。”
沈鹤知难得宽容,没计较她的疏忽,轻描淡写地揭过:“没事,以后习惯便好。”
秦香絮轻点头,说:“我会尽力。”
她与之道别,坐上了马车,准备回皇宫。
马车悠然地行进着,在人群间穿梭,本来一切都很安稳,但在拐过一条街时,突然遇上了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。
围观的百姓蚂蚁似的,黑压压地在两人不远处围出个水泄不通的圈,原本宽敞顺通可供马车行走的大路,瞬间变得拥挤十分。
随风勒住了马车缰绳,朝车厢说了声:“公主,属下去看看情况,很快回来。”
秦香絮应声说: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