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。
虽不是什么过分亲密的动作,但秦香絮还是感到不适应,想要躲开。
沈鹤知稍稍加大点力气,放在她肩上的手收紧,然后小小的“嗯?”了一声。
秦香絮躲避的动作停住,她想起他们俩要在外人面前装恩爱的协议。
她摁捺住逃跑的念头,摆出最常用的假笑,应声说:“啊是呢,我如今不该生气,你不提醒,我都要忘了。”
沈鹤知看了眼天,问道:“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,不冷?”
秦香絮方才只顾着挽回局面,哪儿有空注意到冷,现在他说,才开口道:“好像是有点冷。”
沈鹤知叹口气,说:“外头冷,你还是去房里吧,好不好?”
闻言,秦飞鸿的表情,像是见了鬼。
他见惯了沈鹤知说一不二的姿态,哪儿见过他软下态度,跟人打商量的模样,这会看见,跟被人闷头打了棍一样,眼睛看得发直。
但这是能暂且放置一边的,真让他觉得刺眼的,是妹妹与沈鹤知“恩爱”的模样。
妹妹先前说他无理取闹,秦飞鸿已然有点委屈了,这会儿见他俩又把他当作空气,旁若无人地说话,就更忍不住了。
他明明才是先来的那个,这会儿却成了局外人。
秦飞鸿用力地握了握拳,放着狠话道:“我以后不管你了!随你便了!”
他气呼呼地来,又气呼呼地走。
不过来时是为着沈鹤知生气,现今是为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