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琳琅立即释手。
“我想知道,你不告而别,是为齐玄礼鸣不平,还是为我瞒着你打发了他而心生不快。”自始至终,容恪都视齐玄礼为眼中钉肉中刺,即便齐玄礼根本妨碍不到他。
卫琳琅气不动了,心平气和地说:“我承认,以前我对齐玄礼,是存了一丝丝期待,盼他出现,救我于水火。可后来,我遇上了你,入了侯府,有了你的庇护,我便不再需要齐玄礼了。我动气,不是为齐玄礼打抱不平,是因为你很固执,不论我怎么努力,都取得不了你的信任。”
话说长了,她略缓一缓,接着说:“其实,我一直想问你,你对我,有没有一点真情,哪怕……一点点?”
容恪反问:“那你呢?你对我,可有一丝真情?”
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大半年,有关真情实意的讨论,是他们从未触及过的。
“你看,你就是这样——”卫琳琅万般无奈道,“分明是我先问的你,你却不假思索地将问题抛给了我,不容我有一丁点的主动权……如果你执意事事压我一头,那谈与不谈,根本没有意义。”
“好。”容恪做出退让,“我许你主动权。”
离了她这程子,他易怒暴躁,做事力不从心,简直快变得不像他了。
他逐步意识到,自己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;没有她,度日如年。
“那好,你如实回答我。”人已到这儿来了,没必要一意较真,“你心悦我吗?”
卫琳琅看得真切,名为堂皇的情绪自容恪眸间一闪而过。她不自禁感慨,位极人臣的他,竟也有仓皇失措的时候。
如若昼夜思她念她、时常想把她拴在身旁算心悦的话,他心悦于她,板上钉钉,无可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