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指成约“我和你,百年以后是要葬在……
卫琳琅光洗手,不予理睬。
“你既恨我至此,我不妨成全你。”眼前移来一只握着匕首的手,“或杀或剐,凭你做主,我绝不反抗。”
赵度出谋划策:使个激将法,干脆离开她跟前,逼她沉不住气,从而掌握主动权。倘若以上的法子不灵验,那便另寻一个面对面的机会,将弱点暴露给她,任凭她处置。女人心肠软,行至此着,局面反转,势在必得。
这环环相扣的伎俩,卫琳琅识不破,单凭一腔意气,夺了咫尺之遥的利器,大放厥词: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
容恪吃准了她不会,坦然自若,谈笑风生:“记得用足力气。软绵绵的,可伤不了我。”
他摆明了是瞧不起她!卫琳琅攥紧刀柄,缓缓拔出刀刃,寒光乍现:“你说话算话,别反悔。”
容恪笑称:“嗯,不反悔。”
卫琳琅碰过刀子,尽管是在很多年前,但现在用起来依然不觉手生。将刀尖冲向他,她一寸寸前挪。
猝然,有一股力量带着她的手腕向上攀爬,直达那上下滚动的喉结边。
“从这割,方可瞬间毙命。”
她看着容恪,仿佛坠入了一口千年深井中。
“……罢了。”到底手软,况且他罪不至此,卫琳琅一松手,短刀直直跌落,“不是要谈吗?说吧,你想谈什么。”
算无遗漏,容恪自春风得意,徒手拾起光秃秃的刀刃,向她讨要剑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