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接下来的路程有心上人作伴,逐尘高兴坏了,即便面对一张冷脸,亦乐不知疲,甘愿做小伏低。
宝凝心系主子,且不管他们,速搀扶卫琳琅登车。
人员齐备,辰时正点,整装启程。
按理说,容恪为一军之帅,合该御马开道,可他我行我素,叫两个副将打头,他则控制行速,同卫琳琅坐的轿子一路并行。
窗子外,那抹睥睨一切的身形,挡住了沿途景致。
卫琳琅嫌碍眼,伸手扯上窗帷,并转过身去,彻彻底底阻绝了被他干扰思绪的可能性。
宝凝察言观色,观她神情不虞,便撑开折扇替她扇风,一面拣她不在这些时日的趣闻来哄她开心:“可也好玩,前几日石尚书病了,接连几个太医上门都不见起色,昨儿突然从病榻上跳了起来,提剑就要上相国公家教训赵世子,场面乱糟糟的,可引来不少人凑热闹呢。”
卫琳琅存着气,不大感兴趣,随口应付:“后来如何了?”
“是相国公出面,揪着赵世子的耳朵,罚他闭门思过一个月,石尚书这才饶了过去。”
……
时不时扯着闲篇,日头攀升至头顶,到修整用饭的时候了。
外头净窝着一帮大男人,卫琳琅不情愿出去,要了水,正就着盆洗手。
忽然,眼皮子底下走入一双玄色长靴,对面的软座随后塌陷下去一块儿。
“谈谈。”不速之客说。
第6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