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一次次的怀疑，一次次的辩解，卫琳琅身心俱疲，侧头抵在窗棂上，“随便你怎么样好了。”

沉默的火山轰然爆发。

“卫琳琅，”容恪忍无可忍，单手扳住她偏开来的下巴，“恃宠而骄，也是有限度的。”

恼归恼，他仍旧掌握着分寸，未尝过分弄疼她。

有痛感，不过火，略施惩戒而已。

痛意绵长，勾起了泪意。卫琳琅泪眼婆娑道：“你强词夺理。”

容恪不否认，勾唇笑了：“来，手给我。”

她无动于衷，他便维持笑意，静候她就范。

四目对峙下，卫琳琅首先倦了，伸出手，转过脸，凭他摆布。

一层层剥开纱布，血迹由浅及深，虚虚合好的口子，撕开一道越大的裂痕，几近贯穿掌心。

容恪一言不发，洒金疮药的动作干净利落，重新包扎时，刻意加重力度，惹出一声“嘶”音来。

他存心不叫她好过，卫琳琅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一圈又一圈，大半个手掌裹得如个蚕蛹一样，蛮滑稽招笑的。

可她笑不出，连她且遭了殃，那给她透风儿的宝格，必然在劫难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