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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她折腰 南山六十七 1041 字 12个月前

“我问侯爷话呢,侯爷别装聋作哑。”卫琳琅不领情,罔顾大伤口撕裂的可能性,别着一股劲抽开手。

“我可以担待你发脾气,”容恪居高临下,嘴角压下去,赫然不高兴了,“但拿伤害自己来和我置气,不行。”

严肃告诫完,注视移向她藏了手的背后。

他盛气凌人的模样,狠狠刺痛了卫琳琅的双目,她偏不听从,兼得寸进尺,挥手打落窗台上的白瓷花瓶,哧哧冷笑:“早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讲大道理,木已成舟了,记起我这个人了?”

她暴跳如雷,为一个无关紧要之人暴跳如雷。

“……别闹了,”容恪心中不悦,然顾念她是个负伤之人,并未十分显露,“把手给我。”

他越闭口不谈,卫琳琅益加动肝火,音量乍然拔高:“不论我做到什么地步,你都无休无止地疑心我……我请问你,我是犯下十恶不赦的罪孽了么,使你看犯人似的对待我?”

如果她细心一些,会发现停驻于自身的那束眸光,在一寸寸变冷;遗憾的是,她正处气头上,认准“今儿必须从他嘴里要个说法”这条道,匀不出心力来注意旁的。

“把手给我。”容恪说,“我不想再重复一次。”

卫琳琅怒极反笑:“是,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向来没耐心,从不屑考量别人的感受。”

她顿一顿,敛起奚落之色,展露决绝之态,下逐客令:“既然不想多费口舌,那就请你离开吧。我胃顶得难受,提不起精神和你争执。”

贸然抛下公务,正是为了解决这档子麻烦事。何况依容恪的行事风格,怎可能轻易丢手走开。

“只要你今后一心一意,我可以不计前嫌,保你下半生荣华富贵。”不再纠结她和齐玄礼的种种,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。

他自诩的退让,在卫琳琅的理解下,分明是施舍——将她贬为无理取闹,而他摇身一变,做了蒙受耻辱且尚能宽宏待人的圣贤人。

好不荒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