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气已对我撒了,别带累其他人。”求情亦无求情的态度,倒像是要求。
容恪果然就此大做文章:“你在求我,还是在命令我?”
兴许真应了他的,她被娇惯成了张狂性子,面对他的反问,卫琳琅的第一想法竟是他忒蹬鼻子上脸了些,遂不留情面道:“容恪,我是你八抬大轿娶进门的,有必要低声下气去求你吗?”
他是侯爷,她是侯夫人,本就平起平坐,凭什么对错都要她伏低做小?她才不认!
又来了,这家伙又哂笑起来:“你求我的时候还少么?”不知思绪飘去了何处,他面色剧变,笑意节节退散,“再者,放着亲夫君不求,莫非你谋算着去求千里之外的老相好不成?”
字字如针,句句辖制她。
卫琳琅恼羞成怒,管他三七二十一,铆足力气推容恪起开。
他也不设防,真就倒退两步。
“是,多谢你提醒,我这便去寻我的老相,好诉衷肠!”草草提上鞋,卫琳琅夺门而走。
容恪也气着了,青黑着脸看她消失不见,一脚踢飞榻边的小杌子,后一拳头砸墙上。
主子争辩得翻天覆地,众丫鬟无心干活,一个个躲犄角旮旯察听动静。
宝凝宝格凑成一对,藏身耳房外的游廊下窃窃私语。
宝格鼻尖红红的,眼睑肿肿的,显而易见哭过一场,现下带着哭腔说:“怎么办呀!因为我,侯爷和夫人吵翻了天,侯爷砸东西,夫人气走了……姐姐,我真是造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