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几月,彼此缘起的那枚乌金腰牌重归卫琳琅之手。
“拿着它,保你无虞。”素来傲然的目光,为一人俯低,为一人停驻——容恪注视了她良久,后传唤侍立多时的逐尘,眸光有一瞬间扑朔迷离:“你留下,照顾好夫人。”
逐尘躬身拱手:“请侯爷放心,小的定不辜负您的嘱托!”
卫琳琅有些着急。逐尘等同于他的分身,她这边有什么动作,不消一个时辰就传递给他了。如此碍手碍脚,她还怎么同长公主、七公主等人下山游玩?
“我有宝凝宝格使着,用不着添人。你还是把逐尘带在身边,毕竟他可是你的得力帮手。”她推心置腹道。
反是容恪做下的决定,便无更改之时。他仗着身高优势,揉一揉她的头顶,驳回提议:“不必。”
话已至此,再讲究,不免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。遂而从善如流道:“好……留着也好。”
论起逐尘待在鎏华宫,高兴的另有其人——宝格眨着亮晶晶的杏眼,暗自欢喜。
“想笑就笑,当心憋出毛病来。”逐尘一个侧目,轻飘飘丢向身侧咬着嘴巴的少女。
趁人不注意,宝格抡起拳头捶上逐尘后腰,脆生生道:“话真多,快闭嘴吧你!”
辰时整,容恪跃身上马,整装启程。
硬朗的令牌横在掌心,渐渐染上温度。
许是错觉,卫琳琅感觉,这令牌好似变得柔软了几分。
与此同时,京城,琼芳楼。
以申小少爷为首的一行世家子弟,随着店小二的指引,有说有笑朝二层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