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琳琅偏偏不服输,明晃晃和他对着干:“看好了。我不仅擦,”一歪身子,从一旁钻了出去,“还不准你碰。”
容恪眯了眼睛:“谁跟你说了什么?”
情知哄不了他,卫琳琅打开天窗说亮话:“怎么?单许你不告而别,不许别人对我提一嘴啊?”
不告而别……哦。
容恪笑了,走近她,宽厚的身躯罩着她:“原来是因为这事而和我耍小性子。”
“我耍小性?”卫琳琅瞪他,“你去冀州,鎏华宫上下全知道,就我跟个傻子似的蒙在鼓里。你这人,究竟安的哪门子心?”
她委屈得紧,容恪狂喜不已,嘴角将将扬到天上去。
“你还嬉皮笑脸的?”卫琳琅也跟着笑,无力地笑,“算我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。从今往后,你爱上哪上哪,愿意怎么着便怎么着,我再过问一个字,我……!”
湿漉漉的吻落下来,封得唯余声声喘息。
宝格踮着脚静悄悄关门溜走。待一出门,恍觉脸上烫得厉害,心跳得猛烈。
一个女使路过,看宝格背靠柱子手心贴脸,便予以关怀:“宝格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宝格大梦初醒,张皇摆手,矢口否认:“没没没!我好得很!”
那女使“哦”了声,不再多问,自隐入夜色。
两日时光,匆匆流过。
栖云殿外,雾气腾腾。
卫琳琅便立在这漫天纱网下,送别一身轻装的容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