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小少爷喜形于色道:“赵兄,这可是块儿风水宝地啊!美人、歌舞、琼浆、佳肴,样样俱全,样样顶尖。今日,保你大饱眼福、大快朵颐!”
正如七公主所言,鎏华宫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,新鲜不起来,申小少爷又在花街柳巷留恋惯了,耐不住寂寞,借口陪同江陵来的赵老板畅游京城,以此争取名下店铺开拓客源的机会,顺利取得严父首肯,连夜返城;名为招待贵客,实为同江陵纨绔沆瀣一气,寻欢作乐。
齐玄礼果然将赵锦安素日的纨绔之风诠释得游刃有余,熟稔地同申小少爷勾肩搭背,会心一笑:“申小郎君盛情款待,那赵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你来我往几个回合,一行人拐上楼。
恰逢其时,楼下嗡嗡声张起来: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滚开!”
“姑娘别怕,我这是看你借酒浇愁,担心你吃醉了不安全,特特送醒酒汤来的。”
“哼!鬼才信你!”
“你一个姑娘家家,怎么干得出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的事来?”
“……呸!虚伪!”
申小少爷摩挲着下巴,若有所思:“那位小娘子看着面生,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呐?”
狐朋狗友直愣着眼打量半晌,皆称陌生。
齐玄礼负手睥睨,轻飘飘一笑:“和我一样,打江陵来的。”
申小少爷玩味道:“哦~原来如此。那赵兄还还不快快现身,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?”
齐玄礼阖一阖眼,口内“啧”了一下,然后对申小少爷报以歉意的一拱手:“申郎君见谅,赵某且先失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