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卫琳琅起了个大早。伸着懒腰走至窗边,推窗赏晨景,不觉神清气爽。
宝凝进来伺候梳洗。环顾四下,发觉并无容恪身影,隐隐纳闷。
“不用找了,他在偏殿。”如同背后长了眼,卫琳琅为其解惑。
宝凝斟酌道:“侯爷……没意见吗?”
前几日把侯爷的物品收拾去偏殿,不出两个时辰,原原本本搬了回来。
照此先例,宝凝万万不相信,他会轻易同意每晚去偏殿就寝。
卫琳琅笑笑没接茬。
昨夜一番哀切控诉后,容恪简直判若两人——让他到偏殿住,一口应下。她半信半疑,不敢掉以轻心,生怕他反应过来,半夜杀个回马枪,直接锁了门。然而,一夜清净。
到现在,她仍觉如梦似幻。
莫非,他真转性了?
卫琳琅被自己这荒诞不经的想法逗笑了。那可是郭活阎王容恪,怎会因她哭诉几句而更改行事风格。
昨晚上的仁慈,定然是缓兵之计——先退一步稳住她,过后再一笔一笔和她清算!
卫琳琅暗暗告诫自己:这程子务必谨慎谨慎再谨慎,切勿逞一时之兴而跑到老虎头上拔毛。
“他……他……哎呀,不管他了。”卫琳琅转头去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