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便是侯爷的生日,夫人……可有什么计划?”挽发髻时,宝凝旁敲侧击道。
菱花镜中,倒映出一张粉面。
卫琳琅鼓着腮帮子思忖一会,道:“虽说不能真不给他准备,但连夜赶制扇坠、香囊什么的,那不能够。明儿到点,煮碗长寿面得了。”
宝凝点头称是:“长寿面也是好的,贵在心意。”
卫琳琅忍俊不禁。这宝凝,嘴巴里倒出来的话总是对人心思。真是个七窍玲珑的丫头。
话说容恪从偏殿前去殿前司临时办公之处点卯,正见赵度当着一群官员,唾沫横飞,纵横捭阖,有言是:“今明两日,容大人告假。殿前司事宜,暂由我代为接管。诸位有何要务,直接向我汇报就是。”
容恪板着脸孔,径直走去赵度前头,口气凉嗖嗖的:“我告假,我怎么没听说?”
赵度掏掏耳朵,挥手解散众官员,向容恪推心置腹道:“你的告假帖,我着人已送去了吏部。假都批了,你就安安心心料理家事,当务之急是跟弟妹和好如初。”
赵度眉飞色舞道:“咋样?我够兄弟吧?”
容恪无奈一笑:“我倒成闲人了。”
“明隐,这我可得纠正你一下:你是有家室的人,公务往后靠,放在第一位的该是弟妹。你别自觉在公事上游刃有余就万事大吉了,以你这闷葫芦一样的性格,把弟妹陪高兴堪比登天。你得重视起来。”赵度插科打诨道,“你赶紧回去吧。两天假不够,我再给你续。”
容恪别无他法,在赵度热情洋溢的目送下,离开殿前司。
兜兜转转,竟碰上了三皇子。
彼时,三皇子正把一个宫女堵在宫道上纵情声色,冷不提防容恪迎面过来,分明见他同人打得火热,却停都不停。
三皇子一个恼怒,瞬间没了兴致,喝退宫女,伸胳膊拦住容恪的去路,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:“容大人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