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时分赵度推容恪出门,晚膳过后容恪才回栖云殿——他放不下架子去央求她不计前嫌。
栖云殿不似侯府,随心意关门闭门。他进进出出,卫琳琅挡不住。
拦不了,那她也不能够好了伤疤忘了疼,去和他搭话,遂一概熟视无睹。
干站着,不免尴尬。容恪自寻了位子,敛衽正坐。
宝凝奉上香茶。
容恪无心吃茶,却觉手上空荡荡的难受,便端起茶杯蜻蜓点水似的一品。
卫琳琅稳稳趴在方桌上拨弄一瓶白芍药,一个侧目都不曾向着他。
光滑的茶盏,竟有些硌手。容恪撂下茶,沉吟道:“晚膳吃的什么?”
卫琳琅充耳不闻,心下悄悄讥讽他装模作样。
容恪
早有预料,耐着性子又说:“过两日我要回城一趟,有什么想要的小玩意,我可以顺带上集市买来,再给你捎回来。”
一个“顺带”还不够,又添一个“捎”。他是有多金贵,说得那般勉为其难,又不是她张口冲他要的!
卫琳琅暗暗地冒火,越性不愿理睬他。
及欲不耐烦,赵度的至理名言“女人是需要哄的”,适时浮现。容恪调整略微紊乱的气息,温声和气道:“你既喜欢骑马,我也不再阻拦,你大可与七公主去后山练习。逐尘从小在马背上摸爬滚打,让他教你。你安全,我也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