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度故意损他:“威风八面的长平侯去哪了?竟然对付不来一个弱女子?”
这正是令容恪所费解的。
他也曾擒龙伏虎,而对上卫琳琅,理智不再,浑身的本事,就只剩在床榻间的抵死索求了。
他不嘴硬,赵度一个人念叨也无趣,便收起吊儿郎当,正经道:“你就是不懂女人心。弟妹生气,要你哄,不单单是堆金山银山到她眼前,最重要的是你的态度——你诚恳认错的态度。”
容恪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到亲去乞求她原谅的地步,斜着眼说:“是她有错在先,我不过是略施惩戒而已。”
赵度扶额叹道:“谁对谁错,有什么要紧?弟妹她开心就行啊。你个大老爷们,不能和女人斤斤计较,况且这女人还是你的夫人。”
容恪仍然不认同:“我便是太纵容她,她才会一再地无视我。”
赵度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。
“女人得宠,大宠特宠!”赵度拍案道,“明隐,你要是信我风流才子的经验,你马上停止办公,走出这间屋子,去向弟妹表诚心。倘若你执迷不悟,那我是爱莫能助了。”
赵度对待公事未必尽心,对待女人,可是怜香惜玉,左右逢源,面面俱到。
容恪心下将信将疑,身子却慢一步,不见挪动的苗头。
赵度慧眼识珠,一把抽开他的椅子,推搡他出门:“这摊子,有我照看,你放心。你只管把弟妹安抚好。你们夫妻和美,我也跟着轻松。”用不着看你那张死人脸。
第42章
茫然若失“卫琳琅,你教教我。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