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琳琅终究忍不下去,推开花瓶,转头怒视他,口吐冷笑:“容大人做什么来了?没头没尾扯了一车轱辘的话——先是捎带着给我小玩意,后是开恩许我学骑马。敢问容大人,我很贱吗,以至于你要拿腔作调地施舍我?”
他就是故意给她添堵来了!
她会怒不可遏,超出了容恪的估计。他不懂,自己明明已经做出了让步,为何却换来这种结果?
“……卫琳琅,莫要无理取闹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卫琳琅现在是炮仗,一点就着,登时怼回去:“我无理取闹?好,就算我无理取闹。那么容大人,慢走不送了。”
她别过身子,不愿跟他有任何交集。
容恪半是茫然,半是气恼,“噌”一下站起来:“你究竟在闹什么?”
同他多说一句,胸口就堵得慌。卫琳琅以沉默应对。
容恪失却耐心,大步上前,抓起她的手腕,迫使她看着自己:“你想如何,你告诉我。”
手腕阵阵作痛,卫琳琅皱着眉头说:“你弄疼我了,松开我。”
他不放,甚至加大力道,仿佛要把她揉入骨血:“我不喜欢猜人心思。你有什么不满意,你直说。”
面对一张随时把她生吞活剥了的面孔,卫琳琅胆寒不已,气势上先行矮了一截:“你是不是又动了把我摔到榻上报复的念头?”
容恪确有此意。
他不答,便是默认。
卫琳琅报以一笑,语气却尖锐无比:“容恪,你从来都是唯我独尊,一丝一毫不考虑我的感受。你每日找我,除了为你自己快活以外,还有其他目的吗?难道我是你的玩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