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言被当场拆穿,卫琳琅不觉有几分尴尬,索性将错就错道:“你就说,我染了风寒,怕过给他病气,请他过些时日再来。”
移时,宝凝传信道:“侯爷说,他不在乎,要您……识相些,不然,您小心捂着的那些隐情,他不介意管上一管。”
卫琳琅心一闪,恼恨不已,不计后果地拍了把桌角,掌心的痛感刺得她又咬牙又皱眉。
“……开门。”近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两个字,可想而知她有多么不平。
未几,不速之客款款到来,言说:“都退下吧。”
昨儿他也是不请自来,也是一出现就屏退了其他人,卫琳琅学机灵了,连忙说:“不行,她们不能走,若不然半夜口渴了,无人使唤。”
容恪极其自然地表示:“念你孱弱多病,本侯可破例为你端茶送水。”
莫说卫琳琅本人,身为局外人的宝凝宝格不约而同惊愕咋舌。
侯爷主动俯首给人端茶递水?
老天爷呀,她们敢情不是幻听了吧!
一件事匪夷所思到一定地步,无疑令人毛骨悚然。
卫琳琅喉咙发痒,止不住咳嗽起来。
宝格挨着方桌,快手倒杯温水,送给她润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