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不在屋里陪卫娘子,上这来干什么?”宝格凑上来问。
“卫娘子叫我关院门。”宝凝径自到东边的门扇前,“来,你帮我一把。”
宝格“唔唔”回应,抓住另一扇门,配合宝凝,推入正轨。
宝凝把门上了锁,一整串的钥匙转手给予宝格,道:“一会你把它仍交给小十,记着告诉她,过后不管外边什么人来敲门,统统别开,这是卫娘子耳提面命的。”
宝格扭脸看看门,又仰头看看天,犹豫道:“侯爷就快回府了,万一侯爷来找卫娘子说话,大门却紧闭,叫门还死活不开……这不大合适吧?”
侯爷那比天气都难预测的脾气,如此做,不是自讨苦吃吗?
卫娘子怎么想这一出?
宝凝说:“卫娘子有令,咱们不能不照做。好了,你赶快送钥匙去,切把话说全了。我回房伺候卫娘子了。”
宝凝甫和卫琳琅报说一切都办停当了,就见宝格推门进来,小喘着气道:“卫娘子,侯爷过来了,现在外头呢!”
卫琳琅对“侯爷”二字犯膈应,瞬时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不久前为他游走过的体肤,鸡皮疙瘩尤为密集。
“你就讲我躺下了,才睡过去,如果没有要紧事,改天再商量好了。”她忍着恶寒找理由。
宝格摸摸鼻尖,眼睛骨碌碌瞟向宝凝,寻求帮助。
宝凝挺身而出道:“我去说吧。”
俄而,宝凝捎回话来:“侯爷说,他的要事不能耽搁,必须今夜处理。而且,他清楚娘子没有歇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