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恪略紧了眉头,以命令的口吻道:“……明日我会请太医院的徐院判来,
你老老实实配合着看病。”
稍加缓和,嗓子眼好受了许多。卫琳琅捂着胸脯,抬眸看他,弱弱道:“侯爷亲眼看见了,我是真病了,没扯谎。所以,侯爷有什么非现在嘱咐不可的话,就请讲,我先记着,好得差不多了,一定依你的意思去做。”
已到这份上,容恪只得隐忍下潜伏于内心深处的邪火,一本正经道:“下月初,陛下将去离宫避暑,大半个朝廷也一同搬到离宫去,陛下开恩,准许朝臣亲眷随同。你,趁这些日子,把身体养养,免得到时候半死不活的,在众人面前给我丢脸。”
卫琳琅生平最讨厌人家拿她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做文章,特别是容恪,嘴最毒,十句话里有一两句能入耳的就烧高香了。
“既然这样,那侯爷自个儿去好了,我留在府里,绝不扫侯爷的颜面。”她半垂着眉眼,蛮不把他放心上。
容恪笑了,倒非生气,但具体出于何种理由,说不清道不明。
“你以为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?卫琳琅,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,识时务些。”一贯伤人尊严的口吻。
卫琳琅不想看他尖酸的面目,视线在自己不断收紧的手指上打转,木讷地“哦”了下。
容恪在等她的后文,一来二去,只是一片死寂。一口气推送着一声冷笑出口,旋即拂袖离去。
宝格率先火烧了眉毛,眼神在反复门外门内穿梭,门外的头也不回,门内的气定神闲,禁不住急切道:“侯爷这是又不高兴了呀!趁侯爷没走远,娘子还是追去哄哄吧!”
要不然侯爷不顺心,全府人口一块儿提心吊胆,如履薄冰。
宝凝轻咂了咂嘴,暗暗为这不会看人眉眼高低的妹妹捏一把汗,而后拍拍妹妹的手背,意在叫她快快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