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,兴冲冲跑到容恪跟前自证清白是不能了,光靠一张嘴说自己绝无背叛之意,从而取信于他,属于天方夜谭。
另一方面,每每软了骨头奉承他,而他的心思总是飘忽不定,高兴了,对她言语客气些;不高兴了,瞬间回到原点……她十足累了。别到时候侯夫人没争到手,落下一身毛病。
既然如何都都捂不软他坚若磐石的心,那何必巴巴送上前自取羞辱?
倒不如及时止损,坚守那侯府的方寸之地,不争取,不作为。
只要礼法公道在,他就得供养着她。
反正吃穿无忧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管当下事,既能保全齐玄礼,又能守护自尊心,不失为两全其美之策。
照此来看,做妾好像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了。
后面的三四日,卫琳琅未曾见得容恪一次。据说,他是回来了的。
她已想定了,不再难为自己。
至于他,爱来便来,不来拉倒。
新月伊始,容老太太的思想工作仍旧不见起色。而京师隔三差五地来信催请容恪早日还朝;左右为难下,容恪决定,将侯府得力的几个嬷嬷,当年在侯府当差的老人,悉数安置在江陵,照顾老太太起居。
见他退一步,老太太也不再斤斤计较,一并收归。
如此拍板敲定,于双方而言,不失为两不耽误。
问题迎刃而解,回京的日期也定在次日清晨,照样坐船。
提起坐船,卫琳琅的喉咙阵阵泛酸,可谓十分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