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她思忖反应,他已纵身上马,跃马扬鞭,绝尘而去。
卫琳琅不知所措,兀自任晚风摧残。
逐尘好心,小声提醒:“侯爷的意思是,侯府家大业大,样样俱全,不用多余麻烦。姑娘快快上车吧,迟了,侯爷会不高兴的。”
老实说,侯爷究竟动不动肝火,他亦无确凿的信心了。
过去侯爷是最没耐心,性情最乖张,小厮们手脚笨一点,一脚踢开是家常便饭,底下人常年悬着脑袋当差。
觊觎侯爷的丫鬟,有是有,但全缩着头不敢表露,早年就有个不知死活的,使下三滥法子“献身”,结果被侯爷下令砍断双手,丢出去自生自灭了。
本以为这姑娘大祸临头,孰承望……
竟也捉摸不透侯爷是怎么想的。
相隔一层布料子,卫琳琅摁上垂坠于胸口前的乳白玉坠儿,这是父母的定情信物,同是他们留在这世间唯一的念想。
她吁一口气,认命了。
落入曹家的那笔遗产,权作这些年对他们收留之恩的报答,另加上容恪的三千两,换来她今后的“自由身”,由此切开和曹家的爱恨纠葛……
她不自禁回首打量那扎根十年的宅邸。
嗟叹过,转脸朝前。
今后,她这株浮萍,便要飘到长平侯府了。
前路未卜,无可反悔。
第3章
初来乍到一直晾着她。
容恪把她安排在了侯府西北角的一处院落里,此地宽敞开阔,日照充足,环境也僻静,适合怡情养性,她挺合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