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恪还指了两个侍女过来,一个叫宝凝,一个叫宝格,是姊妹俩,十五六岁的年纪,为人处事很机敏周全,省了不少事。
却有一点美中不足:入侯府前前后后四日,没再见过容恪一面。
卫琳琅心底惶恐不安。
——当时他本无意愿纳她为妾,只想舍银子解决,是她好说歹说讨来的名分,现下他一直将她晾着,想必是对她厌恶到了极点。
如今,他是她的靠山,一切都须仰仗他,说是祖宗也不为过,那被祖宗讨厌了,这府里大概也呆不长久。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于是,卫琳琅招了宝凝、宝格过眼跟前来,客气道:“我初来乍到,很多东西都不懂,还赖你们多多提点。”
宝凝笑出两个梨涡来:“娘子切勿跟咱们见外,咱们是专门服侍娘子的,做的尽是分内之事,您若有哪里不舒坦的,直接吩咐就是了。”
宝格也笑道:“但凭娘子张口,我们尽全力去办。”
她们俩觉出她的用意了。
卫琳琅倒有些难为情,牵牵唇角道:“你们可了解侯爷闲暇之余喜欢做什么,以及他用饭的口味?”
宝凝捏着下巴,思索一时,道:“侯爷公事繁忙,多数时候是在衙门里,得闲在家,也是在书房度日,实在累了,便去后院射箭舞剑。”
宝格补充:“侯爷的胃口蛮包容的,寻常食物全能吃,没有特别钟意的,但有一味食材决不能沾——姜!一旦不慎尝了……”宝格和宝凝扭头对视,两人默契地打一哆嗦,“后果不堪设想……!”
卫琳琅略略耷拉着眉梢、眼梢,颇为郁郁不乐。
骑马射箭,她不行;亲自下厨,又打听不出喜好……看样子,容恪的确是个棘手的人物,想讨好都找不见发力点。
宝格伶俐,察出她的心事,轻推一把宝凝,眨眼睛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