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疾,最是见不得凉,赶紧趁热喝了吧。“烟云唇角牵起,催促道。
卫琳琅垂眸,睫毛轻颤,先饮了小半杯,略歇一些,又把剩余的喝光。
饮毕,烟云主动凑上来,扶她起来,举头向天:“表姑娘,起风了,奴婢扶你进屋避一避。”
她一声不吭,听之任之。
送她入内后,烟云含笑告辞,快步出院,顺手锁上了院门。
“成了?”史嬷嬷从西墙后头走出,一脸严肃。
烟云笑达眼底:“我亲眼盯着她把水咽进了肚子,又亲自把她送进门,这回肯定出不了差池。”
史嬷嬷颔首,留给上锁的大门一个侧目,喃喃:“咱们姑娘的后半辈子,全在这次了。”
一老一少的议论,卫琳琅无从得知,因为她此刻已然陷入一个令人窒息的怀抱里,无法挣脱。
“是……谁?”她闷在那人胸前,艰难吐出字节。
耳畔唯有一声接一声的喘息,粗重而急促。
毫无征兆地,一片温润爬上脖颈,是这人的嘴唇!
卫琳琅惊恐万分,死命推搡起来,就当胳膊肘举起来使劲之际,腰身骤然被两只手掌钳住;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变幻莫测,最终定格在两股摇曳的床幔上,而附在身上宽衣解带的登徒子,随之现出真容:顶英俊的眉眼,顶高挺的鼻梁,顶精致的唇形——万里挑一的皮相。
呆钝须臾,卫琳琅惊叫出声:“长平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