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平侯容恪,当今第一权臣,更是尽人皆知的大奸臣,招权纳贿,挟势弄权,无恶不作!
居然是他?!
卫琳琅感觉天要塌了,她紧咬着一口银牙,对高高在上的容恪拳打脚踢起来。
“替我解急,条件随你开。”容恪摁住她倾注着惧恨交织的双腿,轻轻向鼻腔吸一口气,沉缓道。
好香,不同于脂粉的那种俗香,也非花香,倒像是某种草香,沁人心脾。
容恪的话,于卫琳琅而言,堪为前所未有的羞辱,比寄人篱下更甚千倍万倍。她声泪俱下,指控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我才不稀罕你的权势!你快松开——”
话到一半,愤怒、羞耻等情绪,伴着气力的抽干,一并消失不见。现下,胸腔里烧起了熊熊烈火,另一种别样的念头嚣张滋生——躁动,失智。她竟然开始期望容恪的触碰……他粗糙的指纹,掠过的每一寸肌肤,都无比畅快,使她禁不住颤抖。
“帮我,不会亏待你。”声浪越滚越近,将将把卫琳琅吞没。
她欲回斥,欲拒绝,可大脑不由自主,带动手臂,环住了他的颈项,自投罗网。
两颗火热的心,两簇炽烈的火焰,碰撞,缠绵,朦胧了双方的界限。
半晌贪欢。
另一端。
估摸着生米煮成了熟饭,史嬷嬷安排烟云进院,请卫琳琅回席。